美元加息周期通过提升贴现率、引发资本回流和压制风险偏好,对全球股市估值形成普遍压制和结构性分化。这源于加息直接推高全球资产定价的“锚”,并重塑资金流向,导致不同市场和板块冷暖不均。
贴现率上行:估值锚抬升加息的核心影响是抬升无风险利率,尤其是美债收益率。美债作为全球资产定价的“锚”,其收益率上升会系统性提高未来现金流的贴现率。这好比给所有资产的未来收益“打折”,而折扣力度变大了。
对股市而言,依赖远期现金流的成长股、科技股受伤最重,因为它们的价值更多体现在遥远的未来,贴现率微升就会导致估值显著缩水。相反,现金流稳定、近期就能兑现利润的资产,受到的冲击则小得多。
资本流动:新兴市场承压加息周期通常伴随美元走强,这会引发国际资本重新配置。资金从收益相对较低、风险较高的新兴市场流出,回流至美国寻求更高且更安全的回报。对于新兴市场股市,这意味著流动性收紧和估值直接承压。
更严峻的是,资本外流往往与本币贬值相伴相生,形成双重打击:一方面,外资以美元计价的投资回报缩水,降低持股意愿;另一方面,货币贬值可能加剧输入性通胀或企业美元债务压力,进一步损害经济基本面和盈利预期。一些脆弱的经济体甚至可能陷入“股、债、汇”三杀的局面。
结构分化:成长与价值即使在同一个市场内部,加息的影响也绝非雨露均沾。市场会自发地进行一场“结构再定价”:
高估值成长板块受压:如前所述,科技、生物科技等对利率敏感的行业估值收缩最为明显。价值与高股息板块显现韧性:现金流充沛、股息率高的行业,如公用事业、部分必需消费品,因其收益更具即时性,能更好对冲利率上行的影响。金融板块中的银行,有时甚至能因净息差扩大而受益。资源类板块表现复杂:初期可能受全球需求预期放缓压制,但若加息源于抗通胀,其商品属性在后阶段可能提供支撑。因此,美元加息周期更像一把筛子,筛掉的是那些依赖宽松流动性、估值透支未来的部分,而现金流扎实、基本面稳健的资产则可能穿越周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