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内瑞拉崩盘真相：从石油富国到穷得只剩钱，到底谁在吸血？

　　从世界储油第一到货架空空：委内瑞拉为什么穷得只剩钞票？

　　明明拥有最多的原油与资源，却还要进口成品；

　　没有战乱，却装不下成群结队逃离的难民与工人；

　　很多人名义上“身家上万”，却连最基本的生活用品都买不起。

　　甚至连“卖粉都能卖到亏本”这种极端说法，都能在谈论委内瑞拉时被反复提起。

　　这个国家到底有多难，难到让人产生一种错觉，

　　如果制度也有先进与落后之分，

　　那么在马杜罗治下，委内瑞拉似乎总能被人放进“倒数”的队列里。

　　问题又不只是“坏”，更像是“好得过头”。

　　福利一旦脱离了财政与产业的承载能力，就会适得其反，物极必反。

　　很多人把委内瑞拉概括成一个“福利发得太多，把自己搞垮的国家”。

　　同样是资源型国家，封建王朝的代表沙特，被形容为“王室一半、子民一半”，

　　更关键的是把很大一部分收入拿去投资，搭建长期资本池；

　　委内瑞拉则被形容为“当权者两成、老百姓八成”，赚到钱就拿去发福利；

　　朝鲜则被调侃成“金家120%”，把资源优先投向武器。

　　调侃背后其实是同一个现实，

　　当国家没有形成稳定、可复制的生产体系时，

　　分配越激进，越容易在顺风期掩盖问题、在逆风期集中爆雷。

　　外部压力并不需要“硬上”就能让一个空心化的国家失速。

　　反观委内瑞拉，福利发到最后一无所有，

　　一是资源难以顺畅变现，二是人民也保护不了。

　　马杜罗曾高调宣称有民兵450万，

　　结果又不断被人质疑“很多人连像样的枪都没有”。

　　但其实不是拍不起，而是不敢发，如果人人都有枪，

　　第一个就把他推翻了，根本不用等美国来。

　　真正让人理解委内瑞拉困境的，往往不是宏大叙事，而是日常购买力的崩塌。

　　委内瑞拉月收入动辄以百万计，但是一袋大米也几百万，一卷手纸几百万，

　　钞票按斤算，钱未必能换来几十克鸡蛋。

　　委内瑞拉在2017—2019年前后经历了极端通胀冲击，

　　反对派控制的国民议会曾估算2018年9月年化通胀达到几十万。

　　货币体系几近崩溃，政府不得不多次“去零”改币制，

　　2018年推出“主权玻利瓦尔”相当于抹去五个零，

　　2021年又再抹去六个零，试图让交易重新可用。

　　但当供给能力与信心不在时，纸面上的“去零”更像是把伤口包上新纱布，血还是止不住。

　　那几年里，黑市与美元化成为生活的一部分，很多商品必须走黑市渠道，

　　甚至连卫生巾都要“上黑市”。委内瑞拉陷入了不是买贵了，而是根本买不到的情况。

　　钱既然不值钱，抢劫者对收银台现金反而不感兴趣，

　　“除了钱不要啥都要”，因为“委内瑞拉除了钱啥都缺”。

　　当计生用品都成为短缺品，公共卫生与社会问题会以更隐蔽的方式爆发，

　　感染率居高不下并不一定源于“玩得花”，也可能只是基础品短缺的连锁反应。

　　资源储量世界前列的国家，生活却像灾后配给，这种撕裂感本身就足够震撼。

　　同样都是石油富裕的国家，沙特凭借石油人均收入排到前列，

　　委内瑞拉丰富的石油给到沙特，说不定委内瑞拉已经跻身发达国家了。

　　但是偏偏委内瑞拉遇到了查韦斯与马杜罗这两任总统，

　　有人说委内瑞拉人民穷到就算让他们到撒哈拉沙漠，沙子也能让他们弄到短缺。

　　但是这也不禁让人疑惑，为什么同样是资源型国家，两国的发展天差地别。

　　远的沙特不说，离委内瑞拉有一个不远的小国，

　　可能都没有听说过，这个国家叫库拉索，成功入围了今年世界杯。

　　这个国家只有十几万人口，岛上也没有什么资源，

　　那他靠什么发家的呢，靠炼化石油。

　　石油又是从委内瑞拉来的，邻国都靠委内瑞拉的石油发家了，

　　委内瑞拉连生活用品都买不起。

　　这些都离不开委内瑞拉上一任总统查韦斯以及他那条“作死之路”，

　　1999年，军人出身，曾发动兵变失败后被特赦的查韦斯成功上台，

　　上台成功主要靠他的两大承诺，

　　一个是发福利，另一个是国有化。

　　查韦斯上台之后声称美国有什么委内瑞拉就有什么，

　　教育、医疗统统免费，住房和日用品也大肆补贴，

　　但是这有一个问题，政府哪来的那么多钱？劫富济贫

　　第二项承诺就是收回能源主权。

　　当时的委内瑞拉石油产量在全球名列前茅，

　　国家并非一贫如洗，真正刺眼的是贫富差距与外资主导的利益格局。

　　收回能源主权本身并不必然是错，错在节奏与方式，

　　该缓收、慢收、有计划地收，先收带动后收，给人才、技术、管理体系留出过渡空间。

　　可查韦斯踩了拉美民粹的老雷，

　　管理不要了，规则也不要了，企业和设备直接“笑纳”了，

　　股份强制重分配，工程做到一半突然翻脸。

　　2007年前后委内瑞拉在奥里诺科重油带推动外资项目“让出控制权”，

　　多家跨国油企被迫重组股权，部分公司选择退出并走向国际仲裁。

　　这一刀下去，既得罪美国、引来制裁与长期对立，

　　也逼走了大量技术与管理人才，为后来的持续衰败埋下伏笔。

　　有人替委内瑞拉辩护，说它输给沙特是因为“油太重、太难挖，挖了也赔钱”。

　　可这更像“球踢不好怪草坪”。

　　委内瑞拉的确以重质原油为主，开采、升级、掺稀释剂的成本高，

　　但这并不等于“必然没利润”，否则外资不可能在当地经营多年。

　　更何况，同样出口重油，加拿大的油砂更像“液态沙子”，

　　照样能把人均GDP支撑在高位。

　　归根结底还是技术与体系：技术被霍霍完了，管理被废掉了，

　　哪怕把沙特油田交给同一套方式，也未必不翻车。

　　沙特也搞过国有化，但它更像是“和平赎买、一步一步来”，

　　合资之后账目该给的给，利益安排更稳定，

　　所以资本敢留下、人才敢留下、技术链不断。

　　查韦斯那种“突然翻脸”的方式，直接把合作预期打碎。

　　更深的结构性矛盾在于一种朴素却致命的误解，

　　不少拉美左翼精英相信，社会不需要老板，所有人都应该拿差不多的工资；

　　高管和技术人员收入高，就是剥削。

　　再叠加长期被外资压榨的历史记忆，社会对外资天然抗拒，

　　于是把“我的石油×国际油价?人力成本=利润”当成真理，

　　却忽视了科学管理、工程能力、供应链与金融体系的价值。

　　结果是外资一撤、管理一废，石油产量先增后降、继而大幅下滑，国家的“摇钱树”从此越来越干。

　　但是这还没完，查韦斯不只动了石油，还动了电信、电力等多个行业，

　　原本这些行业能为委内瑞拉赚不少钱，

　　但是在查韦斯缺乏科学管理、过度行政干预下也被玩到亏本

　　不过2009年到2013年的时候国际油价尚且在高位，

　　石油高价的利润暂时掩盖了低效率带来的成本。

　　查韦斯也得以实现自己的承诺，提高国民的福利，

　　教育、看病都不花钱，生活物资还有补贴。

　　而且未来控制物价，他还推动统一定价，防止商家恶意涨价。

　　但是这样一来，会让企业赚不到钱，赚不到钱就会停产，

　　市场物资就会短缺，短缺就会引起投机倒把，恶性循环下去，

　　一定会发生官商勾结与中饱私囊。

　　查韦斯为了堵住这个漏洞，就派自己信的过的人去监管，

　　但是没想到贪污腐败比之前更严重。

　　而且由于一般这种信得过都是家里人，委内瑞拉自此形成了裙带政治，

　　父亲当州长，兄弟当副州长，亲信掌控要害部门，

　　腐败问题更是一路飙升，但是受到石油涨价影响，

　　底层百姓的生活的确变好不少，社会也没出大乱子。

　　但是国际油价不稳定，委内瑞拉简直脚踩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爆炸的地雷。

　　2013年查韦斯去世，第二年的时候国际油价就一路下跌，

　　又因为美国完成了页岩油革命，委内瑞拉过去还能向美国出口石油，

　　但是现在美国有了更多的底气，没有后顾之忧，对委内瑞拉那可是丝毫不手软，

　　特朗普第一任期的时候就下令禁止其他国家购买委内瑞拉原油，

　　到最近更是直接开始明抢。委内瑞拉的石油出口越来越像走私，

　　石油出口只能走地下通道，产能锐减的同时还要被中间商砍价，收入直接腰斩。

　　这种情况下，委内瑞拉的福利政策肯定没办法维持了，

　　医疗体系最先崩溃，政府没有外汇，根本没钱买各种药品和设备。

　　生活物资同样短缺，一个生产原油的国家却要进口石油。

　　因为委内瑞拉不管是炼油还是制造厂都在之前被查韦斯收归国有，

　　这些企业脱离市场，就算不干活也有大把的福利，

　　久而久之，这些企业就想被拔掉电源的机器，产能越来越少。

　　国家不挣钱，但是还要维持福利，就只能靠借债与印钞续命。

　　马杜罗就是接盘这个国家的人，理所当然他选择了印钞。

　　财政枯竭也不敢取消补贴，就疯狂增发货币，纸不够就外包印钞，

　　当货币信誉坍塌，印得越多，贬得越快。

　　最终玻利瓦尔迅速废纸化，街头出现被丢弃的大额钞票，

　　商贩更愿意收美元，社会进入广泛的货币替代与美元化阶段。

　　2019年前后，最低工资折算后甚至一度只有每月约2美元，连一公斤肉都买不起。

　　于是出现了更荒诞的一幕，政府宣布涨薪，结果只是让物价更快跑；

　　为了省电省粮，甚至提出“多睡觉、少上班”这种口号式方案，

　　一边号召人民战胜饥饿，一边权贵照样红酒牛排。

　　到了权力安全层面，马杜罗也没有退路。

　　外部可以开出“体面下台”的条件，但他敢退吗。

　　一退就可能被反对派清算，出国也未必有人能罩得住他。

　　更关键的是，哪怕能保住他个人，

　　围绕权力体系形成的核心阶层、利益网络、家族与亲信，谁来保。

　　民间也很难相信他有多少真正的民意基础，

　　贫困未必全是他一手造成，但剧烈恶化发生在他执政后，

　　人民更容易记住查韦斯时代的“好”，把不公与崩坏算在马杜罗头上。

　　当经济彻底滑向失序，社会会用最粗暴的方式反馈。

　　很多人被长期福利与补贴养成依赖，一旦国家供给断裂，

　　第一反应不是填补生产，而是打砸偷抢，怎么来钱快就怎么来。

　　治安恶化、枪战频发、绑架与抢劫蔓延，边境线上携家带口弃国而逃。

　　联合国难民署的统计显示，自2014年以来离开委内瑞拉的难民与移民规模已接近800万人，

　　成为拉美近代史上最大的外流之一。

　　人口与人才的流失反过来又抽干了经济恢复的血液，

　　医生、工程师、技工走了，留下的是更难修复的产业空壳。

　　同样靠资源吃饭，同样搞过国有化，为什么沙特还能人均三四万、相对安稳，

　　而委内瑞拉把一手好牌打得稀烂。

　　沙特更早意识到坐吃山空，建立主权财富基金式的长期资本安排，

　　把收入的一部分转化为跨周期投资，努力让国家不只靠油吃饭；

　　同时在能源转型趋势下推进多元化。

　　委内瑞拉却在最需要“再投资、再工业化”的阶段，

　　把钱主要变成了当期福利与补贴，又在国有化与行政干预中摧毁了效率与预期。

　　等到油价下行与制裁叠加，既没有产业底盘，也没有资本蓄水池，连启动资金都断了。

　　全国两千多万人张口等着吃饭，信用评级又差，谁愿意借钱给一个随时可能违约、随时可能翻脸的体系。

　　就在快扛不住的时候，中国伸出了援手。

　　委内瑞拉在拉美国家中是中国融资与贷款的重要对象之一，

　　累计获得的中资政策性贷款规模接近600亿美元，很多以石油偿付或与能源项目绑定。

　　这种用石油抵债的做法，本质就是用资源换取生存的时间，

　　委内瑞拉需要生活用品，中国有发达的制造业。

　　委内瑞拉有丰富的石油，而中国刚好需要多渠道进口石油。

　　两国在2023年还把双边关系提升为“全天候战略伙伴关系”

　　并发布联合声明，明确要拓展各领域务实合作。

　　理论上两国都能获得发展，但是委内瑞拉位于拉丁美洲，

　　美国一向将此地看作是自己的后花园，因此少不了美国的干预。

　　今年一月初，美国就直接扣押了马杜罗。

　　那为什么特朗普现在才去抓马杜罗呢？

　　核心就是拉丁美洲最近几年民族意识觉醒，马杜罗是其中反美最严重的一个，

　　美国理所当然拿下马杜罗以儆效尤。

　　再有一个就是我国不是与委内瑞拉进行了合作，用的是人民币结算，

　　这可犯了美国美元结算的大忌，并且其他拉美国家也有这个趋势，

　　美国当然着急杀鸡儆猴阻止这个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