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代教育改革家刘道玉(1933—)说,自由是教育的核心理念。有人称他为教育改革的“啄木鸟”。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莫言曾写诗祝贺他的八十华诞,曰:“先生声名重,改革举大旗。敢为天下先,甘做护春泥。桃李遍九州,文章焕万世。八十正当年,百岁众人期。”
2012年,《南方周末》联合东方卫视为“中国梦践行者”颁奖,刘道玉获奖,颁奖词为:他是当代中国最值得记取的大学校长之一,也是虽没有权力却有非凡影响力的教育家。
2018年,由中国互联网新闻中心(中国网)主办,中国网教育频道承办的2018年度中国好教育颁奖盛典在北京召开,刘道玉获“烛光奖”。组委会对刘道玉教育基金会会长、武汉大学原校长刘道玉的颁奖辞是:他是新中国自己培养的第一位大学校长,被誉为“武汉大学的蔡元培”。他是中国高等教育改革的领军人物,为恢复高考作出极大贡献。在教育改革中,在全国首先推出学分制、主辅修制、导师制等六大改革举措。他力推创新创造教育。虽至暮年,他教育改革的炽热火焰未灭,追求理想大学的情结没有消失。

刘道玉曾在接受采访时说:“我不是大师,真的,我不是谦虚,而是实事求是。我仅仅就是一个热爱教育,一个执着的教育改革者而已,仅此而已,别的什么荣誉对我来讲,都是身外之物,都是附加给我的。”
早在二十世纪八十年代上大学时,我就久仰时任武汉大学校长刘道玉的改革风采。看过小说《女大学生宿舍》(武大中文系学生喻杉以当时武大生活为背景创作),以及据此改编的同名电影。电影中大学校长陆石的原型即刘道玉。1988年,54岁的他被突然免职,之后他谢绝若干领导职务的安排。回忆过去,他说:“我被免去武大校长职务是因为改革步伐太超前了。我这一生什么都超前:32岁当副校务长,44岁当教育部高教司司长,48岁当武大校长,54岁就被免除了校长职务。任职超前,免职也超前。”多年来,历经曲折而不悔,一直为教育改革鼓与呼。
仔细阅读刘道玉的著作《珞珈野火集》《拓荒与呐喊——一个大学校长的教改历程》,领略其深度思索,深有感触,受益匪浅。《珞珈野火集》(四川人民出版社2016年4月第1版,2017年9月第2次印刷)是刘道玉的文集,由“冷眼看教育”“桃李满天下”“科技双刃剑”“社会广角镜”“人生五味斋”“悠悠思念情”“序跋与书评”七个板块组成,对教育的观察和评论占据了一半以上的篇幅,也有优美的散文,共45.6万字。发自己的言,言之有物;抒自己的情,情真意切。他在《自序》中呼唤“野性”:“人是需要一点野性的,所谓的野性也就是独立精神、叛逆精神、批判精神,这些都是创造力之源。我欣赏野性,大凡特立独行的人,都有一点野性。”呼唤“野火”:“希望发扬一种野火的精神,让教育改革的烈火越烧越旺……”

刘道玉先生曾在《开创社区教育的新天地》(为汪国新、项秉健著《社区学习共同体》写的序)中提及我的名字,何其荣幸也。学者国新君帮忙,竟有缘请他在《珞珈野火集》上签名题字,感念不已。他在扉页写道:“明祥先生指正。说真话,求真理,做真人。刘道玉,戊戌岁末。”我想,说真话,求真理,做真人,这正是他一生的追求,或者说是他人生的主线。人生一世,草木一秋,如果不敢说真话,不愿求真理,不能做真人,虽荣华富贵,亦何足道哉,后人又如何视之。
时代需要这样的人!
赞曰:
拓荒啄木鸟,珞珈教育魂。
心正不后悔,自由做真人。

(徐明祥)
本文标题:野火集,刘道玉和他的《珞珈野火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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