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上大学我妈给我侄子10000元,给我儿子2000,还让我不要不平衡
声明:本文为短篇小说,为方便大家阅读,用第一人称写,配图来自网络,内容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请勿过度理解。感谢!

我考上大学那年,家里摆了五桌酒席。亲戚朋友都来了,夸我有出息,是村里第一个考上一本的姑娘。
我妈穿着那件只有过年才穿的暗红色外套,在席间穿梭,脸上有光。酒过三巡,她拿出两个红包,一个给了我,厚厚的;另一个给了我堂哥的儿子,也就是我侄子小伟,那时他才五岁。
我当时没在意,以为给我的是学费,给小伟的是压岁钱。直到晚上收拾东西,我才发现不对——我妈给我的红包里是两千,而给小伟的红包里,是一万。
我以为弄错了,拿着红包去找她。她正在厨房洗碗,水声哗哗的。
“妈,这钱是不是装错了?我这个少,小伟的多。”
我妈头也没回:“没错,就是这样的。”
“为什么?”我不理解,“我考上大学,小伟才上幼儿园……”
“你懂什么。”我妈甩了甩手上的水,转过身来,“小伟是男孩,是咱们老陈家的根。你以后是别人家的人,给你两千足够了。”
那是我十八年来,第一次清楚地意识到:在妈妈心里,我是女儿,是终究要“泼出去的水”。而小伟,因为是男孩,哪怕只有五岁,已经承载着家族的重量。
我捏着那个薄薄的红包,塑料封皮被我攥得发烫。两千块钱,大概是我妈两个月的退休金。她省吃俭用,却可以毫不犹豫地给侄子一万。
那天晚上,我躲在被窝里哭了很久。不是为钱,是为那份明晃晃的偏心。
后来我大学毕业,工作,结婚,生子。我妈对我儿子亮亮还不错,每次见面都亲热地叫“乖孙”,但那份好,总像是隔着什么。
亮亮三岁生日时,我妈送了一套积木,市价大概一百多。而小伟的儿子——也就是我妈的重孙——满月时,她打了一个沉甸甸的金锁,少说也得三四千。
我丈夫说:“算了,老人家的钱,爱给谁给谁。”
我说:“我不是图她的钱,我是……”
是什么呢?是想要一份公平的对待。是想让我的儿子,和别人的孙子,在她心里有同等的位置。
上周末,是我研究生毕业十五周年聚会。我在朋友圈发了照片,同学们都点赞留言。我妈也看见了,打电话来:“静静,妈给你转点钱,你请同学吃个饭。”
我心里一暖,以为她终于懂了——懂我的努力,懂我的成就。
结果转账提示音响起:2000元。
几乎是同时,家族群里跳出一条消息。是我嫂子发的:“小伟考上公务员了!笔试面试都是第一!”
紧接着,我妈发了个红包,专属给我哥的。我点开一看:10000元。
群里一片恭喜声。我妈连着发了三个放鞭炮的表情。
我盯着手机屏幕,那些恭喜的话像针一样扎眼。十五年前的那一幕,精准地重演了。连数字都一样——给我2000,给侄子10000。
这次我没忍住,在群里发了句:“恭喜小伟。妈,我研究生毕业十五年,您也给我转了2000。”
群里瞬间安静了。
过了一会儿,我妈私聊我:“你这是什么意思?跟小伟比什么?他是男孩,现在又考上公务员,光宗耀祖。你一个女的,研究生毕业又怎样,还不是相夫教子?”
我看着这些话,手抖得打不出字。
她又发来一条:“别不平衡。妈对你够好了,供你读大学,你还要怎样?”
我放下手机,走到儿子亮亮的房间。他正在拼乐高,专注得小眉头都皱起来。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脸上,睫毛长长的,像两把小扇子。
“妈妈,你看我拼的飞机!”他举起作品,眼睛亮晶晶的。
我抱住他,闻着他身上淡淡的奶香味。我的儿子,这么聪明,这么可爱。可在他外婆眼里,他永远比不上另一个男孩——只因为那个男孩姓陈,而他姓李。
那天晚上,我妈来了。提着一袋亮亮爱吃的草莓。
她一进门就对我说:“还在生气?妈今天来就是说清楚的。”
亮亮跑过来:“外婆!”
“哎,乖孙。”我妈摸摸他的头,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红包,“给,买糖吃。”
亮亮开心地接过:“谢谢外婆!”
他跑到一边拆红包,我看见了——里面是两张一百元。而上次小伟来家里,我妈给的是一千。
“妈,您坐。”我给她倒茶。
她喝了口茶,叹了口气:“静静,妈知道你怎么想的。你觉得妈偏心,重男轻女。”
我没说话。
“妈承认,是有点。”她看着手里的茶杯,“但你想想,妈这一辈子,就是在这种观念里长大的。你奶奶生了三个女儿,才生了你爸。从小我就听她说:‘女孩再好也是别人家的,男孩再差也是自家的根。’”
“可现在是21世纪了……”
“妈知道!”她打断我,“妈知道现在男女平等,知道女儿也能养老。可是静静,有些东西,刻在骨子里了,改不了。”
她放下茶杯,看着我:“妈给你两千,给你侄子一万,不是因为爱你少,爱他多。是因为……妈觉得,他是陈家的希望,得扶持。你是嫁出去的女儿,过得去就行。”
“那亮亮呢?”我问,“他是您外孙,也流着您的血。”
“外孙外孙,一个外字,就是外人。”她说得很平静,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你哥的孩子,那是内孙。”
我忽然觉得很累。像是跑了一场没有终点的马拉松,终于明白,终点线从一开始就不存在。
“妈,我明白了。”我说,“以后您想给谁多少就给多少,我不再过问。”
“你能想通就好。”她像是完成了一项任务,起身要走,“对了,下个月你爸生日,记得带亮亮来。”
送她到门口时,亮亮跑过来:“外婆再见!”
“再见,乖。”她弯腰亲了亲亮亮的脸颊。
电梯门关上后,亮亮抬头问我:“妈妈,外婆为什么每次都给哥哥那么多压岁钱,给我这么少?”
我心里一紧。原来孩子早就察觉到了。
我蹲下来,平视他的眼睛:“亮亮,外婆不是不爱你。只是……她有自己的想法。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妈妈爱你,爸爸爱你,这就够了。”
“可是外婆也爱哥哥更多呀。”
“爱不是比赛,没有多少之分。”我摸摸他的头,“就像妈妈爱你,和爱爸爸,是不同的爱,但都一样多。”
亮亮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晚上,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丈夫在旁安慰我:“别想了,老一辈的观念,改变不了的。”
“我不是想改变她,”我说,“我只是……为我儿子难过。”
“那就用我们的方式爱他。”丈夫握住我的手,“给他双倍的爱,让他知道,在这个家里,他是最珍贵的。”
我转身抱住他,眼泪无声地流下来。
是的,改变不了。就像改变不了日出日落,改变不了四季轮回。我妈的观念,是她那个时代、那个环境的产物。她用她的方式爱我——供我读书,为我操心,只是那份爱,总要分出主次,总要标上价码。
而我,可以选择不继承这套规则。
第二天,我带着亮亮去商场,给他买了那套他心心念念的太空主题乐高。一千三百块,比我妈给他的所有红包加起来都多。
“妈妈,这个好贵!”亮亮抱着盒子,又惊喜又不安。
“不贵。”我笑着说,“你值得。”
付款的时候,我想起了我妈的话:“女孩再好也是别人家的。”
不,妈妈,您错了。女孩不是别人家的,女孩是自己人生的主人。我的儿子,也不会因为一个“外”字,就少了被爱的资格。
从商场出来,阳光很好。亮亮一手抱着乐高,一手牵着我,叽叽喳喳说着要拼成什么样子。
我拿出手机,给我妈发了条微信:“妈,下周我带亮亮去看您。您胃不好,我给您带了新买的养生壶。”
很快,她回复:“好,路上小心。”
看,这就是我们的关系。有裂痕,有疼痛,但也有牵挂,有温情。我接受了她的局限,也确立了自己的边界。
我不会再为那8000元的差距耿耿于怀,因为我已经明白——真正的价值,从来不在别人给的红包里,而在自己创造的生活里。
我的儿子,会在一个男女平等的家庭里长大。他会知道,爱不分内外,人不分贵贱。他会成为一个懂得尊重女性、尊重每一个个体的人。
而这,是我能给他的,最珍贵的礼物。
至于我妈,我依然爱她,孝顺她。只是那份爱里,多了一份理解,也多了一份释然。我理解她的局限,也释怀她的偏心。
就像一棵树,不能选择生长的土壤,但可以选择向阳的方向。我选择向着光,向着平等,向着更开阔的未来生长。
而那些曾经的疼痛,会变成年轮,记录成长,也支撑我站得更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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