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认识郁钧剑吗,据说他曾连续22次上过央视春晚,算得上是一个知名的歌唱家。想不到郁钧剑老师12月1日发表了一篇长文,特意谈到了黄梅戏,信息量可不小。从黄梅戏起源之争,聊到三十年前安庆的一顿“大闸蟹风波”,最后升华到人生要学会“放下”——这思路跳跃得,差点让人跟不上。但细读下来,倒品出些别样的滋味。

  郁钧剑,黄梅戏起源不是你这么“盖章”的,安庆大闸蟹该放下了

  郁钧剑,黄梅戏起源不是你这么“盖章”的,安庆大闸蟹该放下了

  01

  黄梅戏起源,可不是一句话就能定论的

  郁老师在文章开头,就对黄梅戏发源地下了个挺肯定的结论:名字叫“黄梅”,那当然就是湖北黄梅。接着搬出国务院和文化部的认定,说发源地是黄梅,发祥地是安庆。

  这事儿吧,学界和戏迷争了可不是一天两天。就像郁老师自己提到的“三顾茅庐”之争,文化渊源的脉络,往往复杂交织。黄梅的采茶调是源头活水不假,但黄梅戏作为一个成熟剧种的名字响彻全国,确实是在安徽安庆完成的华丽蜕变。严凤英、韩再芬等名家,《天仙配》等名剧,都让公众更自然地将黄梅戏与安徽联系在一起。

  所以,把一部戏曲的“出生证”和“成长史”简单割裂,下个非此即彼的结论,恐怕有点“草率”了。文化的事情,有时候像长江水,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分得太清,反而失了味道。

  02

  说好的“放下”,那螃蟹味儿咋还这么冲?

  文章后半段,郁老师笔锋一转,忆起1992年在安庆的旧事。核心就一点:被一个热情相伴的记者“背叛”了,对方没写他好,光写他“索要大闸蟹”耍大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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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郁老师紧接着说,从那以后学会了“放下”,还强调“放下不等于忘却”,要“怀揣不忘却不计较”前行。

  可读者看着呢,这“放下”的成色,似乎得打个折。三十年了,连当时可能只是随口一提的“大闸蟹”、对方没买的细节、报纸发文的委屈,都记得一清二楚,描述得活灵活现。这哪是“放下”?这分明是“耿耿于怀”的典型症状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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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郁老师自己也坦承:“很有可能真要过”。年轻好吃,人之常情。但这事恰恰说明,那篇报道或许有夸张,却未必纯属捏造。自己理亏三分,却主要记恨对方“翻脸不认人”,这个“放下”,多少有点选择性。

  03

  从“戏源”到“蟹怨”,一场情绪的漂流

  通篇看下来,文章的结构颇有意思:前半部分认真讨论一个公共文化话题,后半部分突然切入一段非常私人的、带点怨气的回忆。两者靠一句“大别山也横跨两省”勉强勾连。

  这种衔接,多少有些生硬。给人的感觉是,郁老师其实更想倾诉的是那段陈年旧怨,黄梅戏起源只是个引子。由“公”到“私”的切换,流露出一种潜藏的情绪——或许是对人际信任的失望,或许是对过往遭遇的意难平。

  “放下”是一种境界,但真正的放下,往往是云淡风轻,不再提及,或者提及时已能全然自嘲。郁老师文章里这种细腻的“记忆犹新”与宏观的“人生感悟”之间的反差,反而让读者看到了更真实的人性:我们都在学习放下的路上,但有些硌人的小石子,就是会在心里待得久一点。

  04

  一杯霍山石斛茶

  所以,我想说,郁钧剑老师的文章,像一杯他自己泡的霍山石斛茶,乍看清澈,细品微苦,回甘复杂。它提醒我们两件事:第一,文化的根脉常常盘根错节,慎下断语;第二,人性的真实在于,我们倡导的豁达,与心底那点不易消散的褶皱,时常共存。

  最后想对郁老师说句玩笑话:那安庆的大闸蟹,要是当年真吃上了,是不是这“放下”就能更彻底点儿?

  对此,你怎么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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