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以风,醒醒,醒醒!”我因为怕来不及,所以用力很大,邢以风很快被我拍醒了,但是他似乎是太痛了,眼眸里都是茫然。
“是我,我来救你了,我们快走。”
说着,我拖着他从窗户上往外翻,因为一楼二楼都是保安,撞上一个就完了。
“你,等等,我——”
邢以风似乎想说什么,但太费力了,我也没时间听,我直接拖着他下了床,然后将厚厚的被褥扔在地上,两层楼的高度,被褥扔下去发出“砰”的一声。
然后,我硬着头皮拖着邢以风往下跳,总之跳下去的时候邢以风疼的闷哼一声,我倒是没什么事,又拖着他往外跑。
酒吧侧面的房间外面就是小巷,小巷里没什么人,都是垃圾和流浪汉,幸好这里不是一个别墅,否则别墅四面开阔的视野,什么东西都能看到。
“这边,我们快走。”我拖着他往我开来的车上跑:“你这时候快联系你那个什么朋友啊,我们坐飞机,快走。”
邢以风被人打了一顿,打得很惨,骨头应该有骨折的地方,他全靠我支撑着身体,我俩跑了好一会儿,他才从肺里艰难的吐出来一句:“打电话,用我的手机打电话。”
但我刚把他送到后座平躺下来,我还没来得及上车,就看到我们跳出来的地方,几个大汉争相跳了出来:“他们在这,快追!”
我像是个兔子似的跳起来,冲进车里开车。
车子刚转过头,后面的人就冲了上来,一棍子打在了窗户上,有玻璃碎掉的声音瞬间传来,幸好我已经一个急转弯冲出去了。
汽车刹车声在我的耳边炸响,身后有“滴滴”的车笛声,从后视镜里能够看到那群人追上来了。
“邢以风——砰!”
女人在开车这项技能上似乎天生就不如男人,刚刚我明明飚出去那么远,但这么快就被人给追上来了,后面两个男人开着车,一个在前面别我,另一个在后面撞我。
我以前开车都是万分小心,油门都不敢往死踩,乍一被人这样碰撞第一反应就是尖叫,拍方向盘,实实在在的被人别了两下之后,我才一脚狠踩油门冲出去了。
酒吧是在闹市的,这一路冲出去不知道剐蹭了多少人的车,期间邢以风从后座上滚到了缝隙里,闷哼一声,清醒了一些。
“往海边开。”他哑着嗓子说:“我的人等在那里。”
然后又是一声“砰”的炸响在车尾。
我顾不上那么多了,一路疯狂往海边行驶过去。
最开始我几乎是一路撞过去的,幸好没碰上什么红灯,也没有伤到什么别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