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今天在家,晚上给自己做的粥,但是米放多了,很粘稠。
粥里有大米、绿豆、麦仁、遗憾的是洗好的薯片忘记放到锅中了,直到吃饭的时候才看到。
给自己盛饭的时候,知道稠了,舀好粥,把粥碗放在茶几上,用筷子插了一下,发现两根筷子果然是可以直直立住的。
拍了照,就着辣椒酱,一边给母亲聊着视频,吃了起来。

母亲说,这几天她又和村里的几个老头儿老太太打起了麻将。我说没什么事需要做,就打吧!
“这几天没输,算下来还赢了三十!”母亲说完,我笑笑,母亲也笑。
我问,“今天姐姐给你打电话了没?”,母亲没回应我。待我吃完饭,母亲对我说,“儿啊,这两天,我自己给自己找了一个事。”

“啥事?”我问。
“前几天,我和你姐聊天时说,让你姐考虑一下,能不能让硕硕来河北读高中,这样我离家近,就不必去山东了,家里的吃穿用度,也就不必都靠你姐了。我也能帮衬一些,没有想到话还没说完。你姐就哐哐地数落了我一顿,气得我没听她说完,就挂了视频电话。”
我点头,没有打断母亲。
“我的本意是帮着解决一些费用,另外我若是身体有个小病什么的,在咱们这边,我自己就能解决,不用死死得只耗着你姐一个人。谁知她不让我说完就发了一通脾气,我生气的很,也不想和她吵架,气的只能挂了电话。”

“‘后来你军哥(我姐夫)打来电话,说娘啊,大华(我姐的名字)是不是又让你生气了,你别和她一般见识’安慰了我一番”。
母亲对姐夫说,“我生的,知道她就是臭脾气,不会好好说话。”母亲又对我说,应该也是姐姐知道亲娘在生气,自己不愿马上调整,让姐夫打电话过来,安慰一下。
这件事的起因在我这。

我这不是刚生了三娃么,我和媳妇都在西藏上班,媳妇产假结束后要回来上班。孩子只能留给家人照顾。
我们家前两个娃都是留给小孩的二姨照顾的,一直照看到小朋友三岁可以上幼儿园了,我们才自己带。
现在,小孩子的二姨当了奶奶,在带她的孙子,我们自然不能再让二姨带娃,当时我和媳妇讲,即使二姐的儿媳妇不让二姐带娃,我们也不能让二姐带,否则二姐会被儿媳妇埋怨。

思来想去,能帮我们的就只有我姐姐了,也就只是小孩的姑姑。我们想着,等媳妇产假结束后,将孩子送到姐姐家,她照顾我们孩子的同时,也照顾她的女儿硕硕读高中。
姐姐嫁到了山东,离我们老家二百四十多公里。母亲不放心姐姐一个人,也想过去搭把手,但母亲毕竟七十多了。说每次去姐姐家,都如同进了笼子,哪里也不熟悉,找不到超市,找不到医院,十分憋屈。
所以前几天,她就想能不能让姐姐的女儿硕硕来河北我们老家这读高中。让姐姐在我们老家帮我们照顾孩子。母亲在自己老家哪儿哪儿都熟悉,不用绑着姐姐一个人,还可以帮姐姐分担一些压力。

“我本是和她商量一下是不是可行,没想到你姐一听就火了,吼了起来,气得我没法儿没法的。”母亲说。
“你姐夫打来电话的时候,我也直接问他了,对于让你姐帮着你们照顾孩子这件事,他有什么想法?是不是心里有什么不痛快的地方?要是心里有不痛快的地方,希望尽早说在明面上,别扭着谁都不行。”
母亲继续说,“你军哥说,他心里没有什么不痛快的地方,咱不帮谁帮呢?”
我默默地听着母亲诉说。

“儿啊,人真是老了,一点没注意到就惹了事,惹得让你姐不开心,惹得自己也难受。你姐这个脾气也真是臭,真是气死人。要是前几年我早就骂她混蛋了。隔着四百多里地,我啥话也不想说。”
“是不是这几天没给你打电话?”我问。
“这两天打过了,前两天没怎么打,给你说这事,也就是说说,你也不要去找你姐了,就当咱们娘儿俩儿说说话,瞎聊天。”
“我知道”,我回应说。
挂了电话,原来是计划着和母亲聊完视频后写读后感的,现在只能暂时停了下来,先把这个事情记了下来。家里的事,也是要小心处理的。2026年1月24日 22: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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