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市早苗的扩军减税政策实际上加剧了日本无养老金老人的生存危机,他们只能依靠延迟退休、继续工作或依赖有限的社会保障来勉强维持生计。这位日本女首相上台后,一边推动防卫预算飙升,一边通过减税拉拢民心,但财政资源的天平却越来越远离最需要帮助的老年群体。
扩军减税:财政蛋糕的倾斜高市早苗将经济政策与“国家安全”深度绑定,大幅增加军费开支。她不仅把实现防卫费占GDP 2% 的目标从2027年提前到2025年,还将 2026财年防卫预算提升至9.04万亿日元,创下历史纪录。为了给扩军找钱,她甚至计划在2027年开征专门的“防卫税”。
与此同时,减税成了拉拢人心的招牌动作——光是暂停汽油税和推动高中免费,就让政府一年少收近 2万亿日元。钱从哪来?政府只能搞“隐形增税”,比如把灾后复兴税的征收期限悄悄延长十年,或者压缩社保、教育等民生领域的预算。
更直接的是,高市早苗政府已经在“削减医疗补助预算,压缩养老金财政拨款,把民生的钱挪到国防建设上去”。这种“重军轻民”的财政导向,意味着原本该用于养老、医疗的支出被不断挤压。
老人困境:长寿之国的生存挣扎对于约500万无养老金或仅靠微薄养老金度日的日本老人来说,生活早已捉襟见肘。日本的养老金体系正面临结构性危机:
养老金大幅缩水:30年前退休的人每月能领25万日元,现在的新退休者平均只有15万日元。仅靠国民年金(覆盖自雇者、无业者)的老人,月均领取额仅约 5.6万日元(约2790元人民币),在物价高昂的日本连房租都不够。医疗与护理负担沉重:日本医保能报销70%,但老人“天天吃药”的开销依然惊人。80岁以上群体年均自付医疗费50万日元(约2.4万人民币),比许多人半年的养老金还高。一旦需要护理,普通养老院月费高达30万日元,而日本20%的老人存款不足100万日元,根本无力承担。更残酷的是,为了生存,大量老人不得不继续工作。日本政府将退休年龄上限提升至70岁,超过1000万70岁以上老人仍在工作,不是出于热爱,而是不工作就无法生存。出租车司机中42%超过60岁,建筑工地随处可见白发工人,这成了“长寿”与“贫困”交织的荒诞剧。
出路何在?自力更生与制度局限在高市政策加剧财政压力、传统家庭支撑瓦解的背景下,无养老金老人的选择极其有限。首先,延迟退休与再就业成为普遍选择——日本65岁以上就业人数达930万,占老年人口的25.7%。政府建了上千个“银发人才中心”帮老人找工作,但多数岗位是低薪临时的。
其次,社会保障制度也面临局限。日本有“生活保护”制度(类似低保),但申请时政府通常要求先向三代内直系亲属求援,这与现实家庭结构严重脱节。传统“几代同堂”的家庭占比已从1980年的60%骤降至10%左右,年轻人自身背负房贷、育儿压力,往往自顾不暇。
此外,养老金体系本身已千疮百孔:2023年养老金财政赤字飙到 214万亿日元,在少子化冲击下,“现收现付”制难以为继。高市早苗的“积极财政”虽然包含育儿补助等举措,但庞大支出主要靠发债填补,长期可能损害经济稳定,进一步动摇养老金的根基。
当扩军的锣鼓越敲越响,无养老金老人的呻吟只能被淹没在政策的选择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