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拈花集·1
29.5cm×49.5cm ║ 绢本设色 ║ 2023年
◆ 桃花扇
文|疏约
桃花是花中的镜子,一照桃花,便知凡俗。世人以桃李为俗是因为他们是世人,而林黛玉们、陶渊明们,志勤和尚们……是不会认为桃花会俗的,他们从桃花的没(mei)骨看到了没(mo)骨,懂得了隐蔽,内敛以及真正摆脱外在形式的身闲,如同桃花入水便成桃花泉,桃花入土则变为桃花泥,桃花落在了心上人,就变成人面桃花了。桃花在每一个春天只给你一面之缘……

拈花集·2
29.5cm×49.5cm ║ 绢本设色 ║ 2023年
陶花却是有数面之缘了。但陶花太稀有了,特别是这个时代,她是“窈窕淑女”的典范。用辜鸿铭式逐一分解“窈窕淑女”四字来看,“窈”是娴静温柔,见过陶花的,如同见过桃花了,她站你身边就风暖,在你背后则雨细,她在如同不在,她不在你就会不自在;“窕”是活泼轻松,殷勤有礼,陶花其实是很俏皮的,也是江南熏风的自然流露,她是米南宫那样的人,一刹那能自足,一瞬间能自乐,并让自足自乐像花一样的绽放;“淑“是纯净美好,几无杂念。陶花很少强调我,陶花很快理解你,陶花是诗经、乐府、礼记……的集中体,她不是书之内的文化,陶花化在文化中。至于“女”,那是一目了然的,唯一需要被解读的,就是陶花还是个女画家。

拈花集·3
29.5cm×49.5cm ║ 绢本设色 ║ 2023年
她画画入神的时候太出神了,她能兼用三心,也可旁达两意,绘画对她而言只是其中的“一心”和“一意”而已,她既能在绘画里天荒地老,同时还能知道天在荒地在老的,从未深入任何一个诸如南柯、烂柯的局,在一个图式里妄图成为英雄。陶花所画的画其实解开了一个关于“忘我”的梦,也可以瓦解关于所以美术的体系,在天荒地老面前,美术体系跟儿戏一模一样。陶花是淑女,所以纯净美好是天然表达,她画的画宛若一个解梦的签,签上写满了一个个白日的梦,并且一梦一花。

拈花集·4
29.5cm×49.5cm ║ 绢本设色 ║ 2023年
能让梦延续的,是下一个梦,而道具,扇子是最好的。陶花画扇,彩随纸,纸随心,心随随喜,下笔就是南田翁,世道的或艰或易很难看出。所以陶花能构筑这个梦,而有时代特质的绘画是无法入梦的,它就停留在那几年,有强烈的记忆载体,有烙印,那不是陶花所画的扇子,倒像是《桃花扇》的女主角李香君的绝命句:“来时皆幻景,对面不识人”,所有的伤感记忆涌出,关于一朵花的命运,到了陶花的笔下,她慢慢抚平花朵的刺,花朵的疼痛,让它优雅的转世……

拈花集·5
29.5cm×49.5cm ║ 绢本设色 ║ 2023年
陶花未红,桃花又红
相逢与相遇同义,但相逢相对浅薄,相遇则深刻的多,相遇带有知遇的成分在。谷雨春后,桃花早已无踪影了,而陶花却还在,陶花的“桃花扇”是不涉及家国命运的,偏又和《桃花扇》的尾声处是异曲同工了,无论是“栖真”还是“入道”,积极或消极,到最后是相遇或者相逢的二选一,而陶花的镜子就是她的扇子,在这个初夏,她的“桃花扇”与谁相逢、与谁相遇是另一次的一面之缘了……

拈花集·6
29.5cm×49.5cm ║ 绢本设色 ║ 2023年

拈花集·7
24.5cm×34.5cm ║ 绢本设色 ║ 2023年

拈花集·8
30cm×50cm ║ 绢本设色 ║ 2023年

拈花集·9
30cm×50cm ║ 绢本设色 ║ 2023年

拈花集·10
16.5cm×38.5cm ║ 绢本设色 ║ 2023年

拈花集·11
16.5cm×38.5cm ║ 纸本设色 ║ 2023年

拈花集·12
24cm×26.5cm ║ 纸本设色 ║ 2023年
关于陶花

现居苏州,吴门白雨斋入室弟子,苏扇博物馆画师。近年来致力于传统书画艺术的研习,渐进形成了其高逸典雅的绘画风格,为当下苏扇艺术代表性传承人。其作品曾参加国内外各种展览,及江南各式文人雅集,并被苏州美术馆等专业机构收藏。
展览:
2017 苏州保利醉花荫个展,
2017 北京翰海扇画个展,
2018 苏州苏扇博物馆岁岁东风岁岁花个展,
2019 苏州金鸡湖美术馆草木清华个展,
2023 苏州长川美术馆(桃花-隐约)个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