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北怪谈带红伤闯白事。
70年代东北怪谈带红伤闯白事,七日索命的民间禁忌。
1976年秋,东北靠山屯的苞米地都黄透了,张老憨天不亮就拽着儿子下地收秋。可那天邪门得很,儿子刚踩进地垄就崴了脚,疼得直咧嘴。张老憨挥着镰刀割苞米,猛地一使劲,虎口被刀刀划开道血口子,鲜血瞬间浸红了袖口。

那会儿农村卫生室就一张破木桌,消毒水味混着尘土,大夫用粗棉线草草缝了两针,嘱咐他别沾水、别劳累。可活儿没干完,张老憨心里堵得慌,硬撑着回了家。

第二天五更天,院墙外的议论声把他吵醒,穿好棉袄出门一打听,张老憨腿都软了。东邻王老四跟他从小撒尿和泥、穿一条裤子长大的铁哥们儿,头天晚上摸黑下地看苞米,摔了一跤就没气了。"昨儿还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