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狂丈母娘2之双蛇缠枝 第三章

　　第3章 蛇吻契约

　　2020年9月中旬，沈慧冲进沈婳卧室时，打翻了玄关处的青瓷花瓶。碎瓷片扎进掌心，她却感觉不到疼，只将那张泛黄的出生证明拍在梳妆台上，沈慧的指甲掐进梳妆台边缘，木屑刺入掌心，血珠滴在出生证明上："为什么顾明澜的女儿会变成你的孩子？"

　　沈婳描眉的手一顿，凤仙花汁染红的指甲在台面刮出刺耳声响。她缓缓拉开暗格，取出一卷泛黄的族谱残页："这是司徒家第七页的胎记图谱，鳞片间距、蛇眼血丝的位置——当年你母亲被烙胎记时，老爷子用游标卡尺量了整整三小时。"

　　“你连死人的女儿都要抢吗？！“她的声音嘶哑如刀刮玻璃。沈慧将日记残页摔在梳妆台上："你连我妈的遗物都伪造？！"沈婳慢条斯理地涂着口红："不然怎么让顾明渊和老爷子相信你是 ' 七小姐 '？" 她拉开暗格，取出一叠泛黄信纸 —— 全是顾明澜笔迹的仿写稿。"从她十二岁起，我就开始模仿了。"

　　沈婳的指尖划过沈慧后腰的胎记，鎏金护甲在蛇纹上轻轻一压："司徒家暗卫只认这个图腾。当年你母亲被烙上胎记时，老爷子亲自验过鳞片间距......"

　　（闪回）2003年，精神病院的隔离房里，沈婳用镊子夹着染血的纹身针，逼顾明澜抬起手臂："再动一下，这蛇眼的位置就歪了。" 她掐住顾明澜的手腕，钢笔尖戳破纸页，"等你死了，这些字迹会替你教女儿怎么恨司徒家......"锁片内侧的 "柒" 字在灯光下泛着血锈色，与沈慧胎记的蛇尾纹路如出一辙。

　　顾明渊拿出顾明澜的照片，"你母亲是司徒家旁支血脉，因触犯家规被逐出家族。" 顾明渊的指尖拂过妹妹肩膀下的弹孔，"她抱着刚出生的你逃出司徒家，却在高速公路上中枪。沈婳的丈夫李正言是当时的主治医师，他们在车祸现场用死婴调换了活着的你。"泛黄的监控录像开始播放：产房走廊里，沈婳将哭闹的婴儿塞给护士，转身时露出后颈的双蛇纹身 —— 与司徒家主书房挂着的族徽一模一样。

　　沈慧跌坐在司徒老宅的祠堂里，面前摊着三卷族谱。泛黄的宣纸上，司徒家主脉继承人的画像腰间都盘着双蛇，第七代的位置却是一片空白。守祠老人颤巍巍指向供桌下的暗格："这里本该放着七小姐的命牌，二十二年前被人盗走了。"

　　暗格里躺着一封未拆的信，火漆印是双蛇衔尾的图腾。沈慧划开信封时，信纸飘落在地，开头称谓刺得人眼眶生疼："吾女明澜亲启......"暴雨拍打着司徒老宅的琉璃瓦，沈慧攥着生母的遗书蜷缩在祠堂角落。

　　三天后，南华集团董事会的红木长桌上，沈婳的指尖划过一份份股权转让协议，猩红指甲在 "张明" 的签名处顿了顿。她抬眼看向对面西装革履的男人，高跟鞋尖若有似无地蹭过他的小腿，鞋跟划过西裤的沙沙声混着玫瑰香，像毒蛇游过丝绸。张明的喉结剧烈滚动，汗珠从鬓角滑到锁骨："张副总最近和司徒航运的人走得很近呀，连女儿订婚宴都请了他们二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