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刘瑞
前段时间与女友共同观看了最新上映的电影《消失的她》。当走出电影院时,我脑海中还停留在主角“何非”的可恶行径的画面,吐槽他的渣男行为。当我回到家细想,我觉得有些东西在我的脑海中喷涌而出,确需表达出来。 一、什么是爱情。或者说什么是爱,当爱这个字的定义被广泛滥用于各种场合之上,我们必然会被混淆。电影中,穷困潦倒的何非走投无路成了一名潜水教练,机缘巧合下,他遇到了现在的妻子,李木子,一个单纯善良的姑娘。其实最初的相遇,我相信何非是喜欢并第一眼就爱上李木子的,电影中曾反复出现二人相遇的场景,温柔的阳光洒在李木子的美丽脸庞,在何非的身后,显现出一副星空的模样。这一幕,是电影最让我感动的场面之一。李木子的出现,像明媚的午后,那束温暖的阳光,那片阳光组合的星空。那柔美的光,不仅撒在了李木子的脸上,还曾照耀在何非黑暗扭曲的心里。可美好的爱情的光却如蝉翼般易碎,在二人之间转瞬即来,却又如退潮般快速离去,最后在利益的漩涡中日渐消弭殆尽。如果李木子不是亿万家产的继承人,我想她与何非可能今生再无任何交集。偏偏造化弄人,当何非在报纸上看到李木子是亿万家产的继承人时,他那颗不甘平庸的赌徒之心开始蠢蠢欲动,一场注定会不幸的婚姻由此拉开了序幕。他想要的不只有她的心,还有她的全部。其实在冒牌妻子与他在沙滩上对话中就可以窥到只言片语,“我想要的不只是钱,我要的是你的全部。”导演通过二人的对话,想要给我们揭露出的是一个物欲化的男主人公形象。在何非的世界观中,似乎所有的事物都可以用金钱来衡量,他一边享受着金钱带来的极大满足感并沉溺其中,一边却很好的把自己伪装成一个受害者的形象。对李木子的爱,则成了他刽子手的保命王牌。其实在看到这一段,我就已经确定了他凶手的身份。他太冷静了,无论是作为丈夫的角色或是受害人的角色来看待。随着剧情的推进,一个心事缜密,又冷酷无情的何非逐渐暴露在大众眼前,可想而知,一个只会爱自己的人,怎么可能会爱其他人呢。
二、人是多重角色的总和。马克思在《关于费尔巴哈的提纲》中提到了人的本质,他认为人的本质不是单个人所固有的抽象物,在其现实性上,它是一切社会关系的总和。换个角度来思考,人不是一成不变的,他会依据他所面对的环境与人物当前角色形象做出角色对应的表达与行为,每个人在社会中都扮演着不同的角色,亦正亦邪,实时变换。在电影中,当李木子问道,你也喜欢梵高。何非的回答思之令人发笑,一个成功的失败者,这是他对于梵高的评价。并表达出自己与梵高是同一类人的概念。我相信何非最初是不懂梵高的,只是出于接近李木子的原因,他才开始了解梵高,但他从梵高的作品中得到了共鸣。电影的全篇反复强调了何非患有严重的精神疾病,需要定时服用药物来缓解,来抑制自己的人格。但在手术室内,面对切除脑前叶的威胁和陈麦的步步紧逼双重精神刺激下,何非的心理防线最终被击溃,歇斯底里地抱怨着世界的不公,如果是正常人都会用儿时悲惨的回忆做文章,但何非只会用成功与失败来表达自己的出身:儿时的贫穷是父母造就、前途惨淡的生活是社会导致,甚至在最后,他竟抛出:“我们结婚时是发过誓的,不论贫穷富贵都要在一起承担,结果,她先背叛了我。”的言论。共情能力差,将所有的错误都归咎在他人身上,何非将一个患有自恋型人格障碍的角色表现得淋漓尽致。同时,电影大量出现梵高的作品,也在向我们暗示主角与梵高可能患有相同的疾病。如果不是因为律师陈麦的精密部署,或许我们永远都无法看到那个重重面具下的真正何非,那个内心脆弱却又富有极强自尊心的何非、那个已经被贪欲腐蚀的面目全非的何非。当他在病床上声嘶力竭地吼叫着这个世界不公时,我想那才是最脆弱的他。抛开电影不谈,何非只是我们社会的一个缩影,一个普通人的缩影,只是更具有悲剧色彩,一个能力匹不上欲望,最终作茧自缚,自食恶果的迷途者。他想极力去融入这个社会,可平凡无奇的他一无所有,只得从事一些普通的工作,借用网友的评论,有些人活着已经用尽了全部的力气。他想站的更高,走的更远,但最终在金钱与诱惑面前,迷失了自我,最终铸成大错。
三、正确的恋爱观。一个良好正确的恋爱应该是建立在双方互相尊重彼此的基础之上,任何一方都不应把自己作为另一方的附属方或是所有物,都应给予对方基本的尊重,即使是最亲密的人也一定要给对方一定的私密空间。坦诚相待和专一的态度,这是恋爱的要求,亦是爱情的底线,如果遇到像何非这样带有不纯动机的追求者,那恋爱必然不会长久,甚至会招致不必要的祸端。还有最重要一点,千万不要成为“恋爱脑”,毕竟世界上不存在文化背景、兴趣爱好完全相同的人,不要为了一时的激情就失去恋爱关系中“自我”这一概念,一味的去迁就,去轻易相信对方的全部。不要为了恋爱而去轻易改变自己,更不要去迎合、讨好对方。正确的恋爱方式应是《致橡树》中的一段话:
我必须是你近旁的一株木棉,
作为树的形象和你站在一起。
根,紧握在地下;
叶,相触在云里。
每一阵风过,
我们都互相致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