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维善口述-我的经历

时间:2026-02-16 作者:佚名 来源:网络

  前不久,温哥华有一个画家来看望我,他自己编一本杂志,专门介绍杰出的华人艺术家。

  他要给出一期专刊,只写我一个人。我问他:

  你要写什么?你们是画家,你们可以把你们的画放上去,我不是画家,我没有东西放呀!

  他说:

  您考虑考虑,我们希望给您出个特辑。

  我没有答应他。这一类的事情我是不要做,少惹麻烦。我不像一些人那么高调,我向来做事情很低调的。

  我最不喜欢应酬,不喜欢的人,干脆就不来往,不喜欢的事,就不做。

  有朋友来,最简单的就是互相请吃饭,那是很麻烦的,为什么呢?

  你请我吃饭,我有很多东西是不吃的,到时候主人觉得很不开心。我请你吃饭,是你喜欢吃的东西,我未必喜欢吃。干脆你们去吃你们的,我吃我的,我觉得这样最好。

  再说,我也跑不动了,我很讨厌场面上的敷衍应酬,我也不喜欢别人指手画脚。

  大陆的很多语言不同于台湾,比方讲,评价这两个字是大陆用的很多的语言,台湾多数是用检讨,不用评价。

  为什么呢?因为你凭什么去说别人,有什么资格去评论、评价别人?

  评价别人是要有资格的,一般情况下是不可以去评价别人的。书可以评价,出了一本新书,有人评价,写得怎么样这可以。

  不要随便去评价一个人,没有一个人有资格评另外一个人。还有一点,就像一个画家的画,他的画要什么人来评价呢?

  他的画要另一个专业的画家来评,有水平的人来评价。比方讲,收古钱吧,如果一个人评价说我的钱不好,就要说出专业的理由来。

  有些词汇是大陆特有的,在台湾很少用。台湾还是保留了很多中国传统文化,传统文化中的很多东西,其实是真正尊重人的。

  所以,我说书可以评价,但人不能评价,什么人可以有资格评价毛泽东呢?没有什么人有这个资格去评价毛泽东的。

  但在社会上,有些人总在指手画脚、品头论足的,这是很不好的习惯。

  在国外,一般情况下,很少有对一个人指名道姓指手画脚、品头论足的批评,除了政治上的人物。如果有这样的评论,他可以告你,讲你诽谤。

  不同的语言习惯,表示了不同的思维方式。比方讲,文言文与白话文,还有繁体字和简体字。从前写信,像孙家骥、胡公鲁,那时候给我写信,都是用文言文,不用白话,各有优劣。

  白话文说话可以,写东西绝对不能用白话。过去的人,比如说皇上,在朝廷上议事,用的普通话、白话,绝对是白话。

  而颁发诏书、形成文字一定是文言文,诏书还有特别的规定,必须严格遵守,尤其在清朝非常讲究。

  实际上,过去的行文和说话是两种方式。皇帝批阅奏折,反而用白话文,比如说:“知道了!”

  因为奏折太多了,用文言文,用字很讲究,字斟句酌太费时间。

  胡适等提倡白话文,就是把写与讲都统一用白话文。台湾的公文,已经是文言文中的白话文。

  大陆进行了很多的改革,包括文字简化,但有些字简化到与原来的意思不一样。台湾和大陆相比,是偏向文言,不用简体字,香港也不用简体字,也不用横排版,中国传统是竖排版。

  从前,我在台湾的经济部门工作,要买东西,批公文,我写:是否必须!有的就是批:复审。两个字,“是否必须!”和“复审、复核”,意思是我都不同意,但又不是简单的拒绝。

  简简单单,你说这是白话文,也不全是,你说是半文言文,也不是,这就是吸取了传统文言文的精炼之处。

  我不大喜欢吃中餐,正宗的上海菜、广东菜,我都不爱吃,但我喜欢川菜辣的,从前吃辣的比现在厉害,三十岁回到台湾以后,吃辣子吃得最厉害。

  我吃白饭,要拌辣酱吃,再来个麻婆豆腐,台湾的川菜好的不得了,因为有很多退伍军人是四川人。

  有一个川菜馆子,叫青城川菜馆,那个老板跟我很好,我差不多每天去吃,麻婆豆腐,蒜泥拌肉,就是吃这几个菜,还有连锅汤,这是最好的汤,就是猪骨头、萝卜一起炖,别的菜我不要吃。

  前面说到的电影明星洪波也常来,我们常常一道在青城川菜馆里喝酒聊天,他也常常到我们家里来,喝掉我家里存放的酒。

  洪波跑到我们家里,看到我母亲也叫娘娘,说:

  “我来喝酒了,娘娘!”

  我母亲说:

  “你自己去拿吧!”

  我跟他说,你要喝酒,到我们家里来,随便你拿,要喝多少喝多少,但是我家里一样东西没有,你要吸毒,我没办法。

  洪波真是戏演得好,京戏也唱得好,就是喝酒吸毒,最后就在餐馆楼上跳下去,自杀死了,很可惜啊!台湾、香港有一些老艺人确实是坎坷一生。

  北京《三联读书周刊》的李菁,等了很久才采访到我。李菁很有意思,当时,她从北京给我打电话,我给她回话,她没有理解我的意思,我讲我到了大陆来找你,在此地温哥华,你不要来采访我,你在北京,我在此地,你怎么来采访呀?电话怎么采访呀?

  她没有完全理解我的意思,以为我是推辞,这话是很容易理解为推托之词的,但她没想到我是认真的。

  后来,隔了一年多,我到了北京,给她打电话,主动说起这件事,约她见面,她很惊讶,然后就采访了我。

  我跟她讲,我答应你的,我一定会办到。我不答应,就不答应,答应的就要做到。

  我讲你要采访什么,她讲就是你过去平常的生活,我讲那可以。你千万不要采访到我“钱”的事情,不能够采访我古钱收藏的事情,因为你不懂古钱!

  不懂,怎么采访呢?在她采访稿的开篇语里说,我没想到,过了一年后,我都忘记了这件事了。

  如果你在北京见到李菁,跟她讲她还欠我一顿饺子呢!那次采访一起吃饭,她答应请我吃饺子。

  我喜欢吃北京的饺子宴,我在西安吃了两种馅的饺子,一个是刀豆大肉,一个是鱼肉馅的饺子,非常好吃。

  姜文就是经过李菁介绍我们认识的。姜文是个很有个性的演员,他的戏演得很成功,也很有意思。

  我到北京,他讲要跟我见面吃饭,他是个北方人,是典型的北方汉子的特点,但有海派的风格,喜欢上海的老事儿。

  姜文拍戏,说笑话说得多,在台下就像《让子弹飞》的那个样子。

  冯小刚演我父亲很像。他认识我姐姐,我讲你认识错了,你应该认识我,杜家的许多事情,我晓得的更多。

  杜维善口述-我的经历

  杜维善22岁左右在澳洲自己的车子前留影

  我会告诉冯小刚,演我父亲不应该戴墨镜,但你演我父亲是最像最成功的。

  我是1933年出生的,我的身份证和护照上写的是1934年出生。大概是因为要去香港,我在办护照申报时写错了,不知为什么写小了一岁。

  我的生日是阴历十月二十九,那一年的阳历是12月16日。而在我的身份证、护照上写的是阴历1934年10月29日。

  我曾经抽过大烟,抽过两次。我第一次抽大烟是二十九岁,胃疼,当时住在香港的严家、严欣淇家里,他们说你来抽一筒,我就抽了。

  我父亲在的时候,我没有抽过!我的兄弟姐妹也没有抽的。到现在,我还有个兴趣,就是收藏鸦片烟枪和水烟斗,我跟文物商店人说,你们看到好的烟袋,帮我收着,这个东西将来就没有了。

  我想去泰国清迈的一个原因,就是听说那边还有抽鸦片烟,很多的烟斗是从中国带过去的。

  抽鸦片是有一套家伙的,烟膏先要拿出来,把烟膏放在一块铜板上面转,用烟针拌,拌成一个烟团,调好了以后,用一根针挑到烟斗上,用一个热的针在烟的上面捅一下,捅进槽里,就可以抽了,抽的时候要对着火,着了以后,把烟吸到嘴巴里。

  大烟不同于水烟,水烟抽的是烟丝,水烟没大烟感觉好,我也抽过水烟。

  我在欧洲时,认识一个泰国人,他就抽鸦片烟,后来我们熟了,就讲起这个事,他讲,你要抽大烟就来我这里抽。

  我有一次去抽了一筒,的确好,抽了鸦片,什么都不想了。

  那个泰国人的抽法和中国过去的抽法一样,现在泰国的清迈还有,就是不公开。

  像我得这种气喘病,去一两个月,每隔一天抽一筒,这个病马上就好,而且精神会非常好。

  你身上任何地方不舒服,抽鸦片就好了。胃痛、消化不良啊,一抽马上就好了,神奇得很。

  那一次,我在香港的严家胃痛得不得了,结果躺在床上吸一筒,十分钟就好了。但有一点,它不是真正的治病,是麻醉,绝对是麻醉!

  我父亲抽鸦片烟,就是抽而不咽。所以一直没有特别上瘾,对他身体影响最大的,不是鸦片烟,而是哮喘,就是抗战时那次飞机意外遇到日本人飞机时留下的病根。

  杜家的子女中,除了我五哥维翰在黄埔军校当过兵,我也当过兵。

  那一年我是三十一岁,应该是1955年前后,在台湾服兵役,确切地说,只服了一个晚上的兵役,就让他们赶了回来。

  为什么呢?因为我年龄过了。

  那一晚上的经历,我倒开心得很呢!那个时候服兵役是件很光荣的事情,要抽签才能参加,服兵役的人要戴大红花、放鞭炮欢送的,不像现在。

  前不久,台湾有个叫洪素珠的,当面讽刺挖苦退伍军人荣民,引起了很大的公愤。那个人是台独分子,是台独人员背后指使她做的。

  我那个时候抽到了服兵役签,刚好要出国,不能去服兵役,就请王宠惠做保人,保我出国读书,我就出国学习去了,没有服役。

  后来,我从国外学习完,回到了台湾,跟我母亲讲赶紧找彭孟缉,他是台北警备司令部司令,把我弄到桃园去,马上去补这个兵役,这是个很光荣的事。

  我记得那天晚上,到军营里吃晚饭,那顿晚饭非常好吃。有肉、有鱼、有菜、有排骨汤,馒头,三菜一汤,我吃了两个馒头。

  第二天一大早,队伍集合,就叫到我的名字,让我出列、回家,因为我超龄了,不过那也算是当过兵,后来我母亲笑谈说,人家不要你!

  那个时候已经没有战事,金门炮战已经过去。

  说到金门炮战,那个时候日本的军事专家帮助台湾。那场炮战不是只吓唬吓唬,死了很多人,几十万发炮弹,打在金门这么个小岛。

  金门炮战,现在最有名的就是当年炮弹壳做的刀。从前,他们还给了我一块炮弹皮,很多人用弹皮打成家里用的切菜刀,那个钢很好呀!很好用!

  在台湾,可能还买得到“八二三”炮战的弹壳做的刀。我的那个弹壳刀是他们送给我的当做纪念品的。

  金门炮战的弹壳,做成切菜的菜刀,还很抢手,这也是让人哭笑不得事情啊!

  我去澳洲留学,在雪梨(悉尼)工程学院学习,我刚去的时候,一句英文都不会讲。

  我开始住在一个传教士家里,天天和他们练习英文,大概练习了两年多。

  我住的地方离中国城不远,常常到中国城去吃中餐。不过,我大多数时候都是吃西式饭菜,所以我很习惯吃西餐。

  后来我去大学读地质工程专业,我的教授非常好,他建议我一边读书,一边实习工作。

  他介绍我到一个矿区,澳大利亚碎山去工作,那个矿区离雪梨很远,在很偏僻的地方,坐火车要一天一夜的路程。

  我住在一个矿工家里,那个矿工是我教授的好朋友。周末的时候,他们常常去打猎,打野鸭子,每次都可以打十几只、二十几只,带回来我们吃。

  有的时候,工头儿还会叫上我去捞小龙虾,那个小龙虾和上海的小龙虾不一样,个头很大,非常好吃。

  我在雪梨的时候,有的时候去雪梨海边,那里的石头底下有很多鲍鱼,当地人不吃这些东西,我就去海边石头下面抓几只鲍鱼,回来煮着吃。

  杜维善口述-我的经历

  杜维善在澳洲与朋友合影

  我无论是住在传教士家里,还是矿工家里,都是讲英文,那个时候没有或者很少有中国人,我的英文就是那时候学习掌握的。

  我去澳洲学习地质是我自己的选择,加上我开始去学习语言、读书和工作,一共是十年。

  我是半年在学校读书,半年在矿上做事情,然后再回学校继续学习,读半年书,再去矿区工作半年,就这样,我四年的课程读了八年,完成了我的学位,同时也积累了很多工作经验。

  在矿山的工作,我可以看到接触到很多矿石标本,很多东西书本上没有,或者是没有实物那么直观真切,这种学习方法对我很有帮助。

  边学习、边工作,很苦啊!不过,那个时候不觉得苦,因为喜欢这个工作。

  洋人教授跟我讲你最好去实习去,他说四年时间,你学不到什么东西,你读完四年,不可能马上做事,不会有人雇你。

  但是,一边学习、一边工作,积累经验,你半年里面做的事情和你学的东西有关系。如果没有教授推荐,那个公司是不收中国学生的,我的教授人很好,他的这种教学方法和观念也很好。

  我在台湾的地质部门工作时,在台东发现了台湾蓝宝石的矿脉,这种宝石很奇特,在常温下是一种天蓝色,在太阳光下会改变颜色,变成白色,如果把它放在冰箱里,又恢复成了蓝色,很漂亮。

  我也收藏岩石,各种矿石标本。上海有个钱币收藏研究专家叫朱卓鹏,他也喜欢收藏石头,他和他儿子朱圣弢一起写的《新疆红钱》,我看过他们的书,写得很不错。

  一个偶然的事情让我开始了粮票的收集。

  那是1982年,有一次坐飞机从北京回香港,飞机飞到贵阳,出现故障,停了下来,所有的乘客就我一个人是华侨,而且他们规定,我不能和普通老百姓住在一起,安排我和飞机师住在一起。

  吃饭的时候,他们问我要粮票,我讲什么粮票?我没有,别人说我是华侨、香港人,那时候香港人算华侨,特别关照,另外给我准备的饭菜,我和飞机师一道吃的,东西还很好吃!

  最后也没要我的粮票,我也没有,我付了几块钱,那个时候,有钱没有粮票不行。

  我记得是冷天,贵阳那个地方,简直没办法住,当时真是很落后的,房间里面点蜡烛,没有灯,他们讲,不是没有电,是为了省电,所以用蜡烛。

  我去上海和朋友们讲帮我收粮票,有多少收多少。国内有一个收粮票很出名的人,有一次来洛阳看我,他问:

  杜先生您收粮票吧?

  我讲:

  是的,我就缺一个县的粮票。

  他问:

  哪里的?

  我讲:

  四川青川县的粮票我没有。

  他讲:

  没听说嘛?

  我说:

  你慢慢找吧,如果找到,给我弄一套。

  结果,他给我找到了,但是以前他不晓得有青川的粮票,不可思议。当时,老百姓过日子,有粮票、面票、米票、油票、肉票、豆腐票,真是不容易!

  我对青川特别有感情,因为青川墓葬出土了秦武王二年的木牍,证实半两钱始自战国时期,所以,我对青川的粮票有特别的感情。

  我去过北面最远的就是佳木斯,是看石头去的。我本来想做石头生意,花岗岩、大理石的生意,这是我的专业。

  其实,做石头生意,最好是加拿大,那个时候最好的石头、最名贵的石材,都出在加拿大,但中国东北的石材也一样的好。

  我总归要收一样东西,不收什么,好像每天过日子很空虚一样的。

  我是在我职业发展高峰的时候,主动退了下来,中国有个成语“树大招风”,一个人到达最高峰的时候是不肯退的,这是人的天性。

  如果在辉煌时退下来,人们反而会惦记着你,这就是我的价值观,也是做人的基本道理。

  我在台湾的“经济部”职位做得蛮高,到了“副部长”的职级,但是我退出来不做,开始研究做学问。

  当时我辞职的时候,很多人不理解,觉得我的仕途无量,福利待遇那么好,怎么能放弃呢?

  但是,我自己心里明白,我很不习惯,甚至是厌恶工作单位里面不同派系的明争暗斗和尔虞我诈。

  杜维善口述-我的经历

  杜维善在澳洲咖啡店打工,与咖啡店老板合影

  这里有不同学校毕业的人的争斗,比方讲,石油工程专科学校和台湾大学毕业生之间的矛盾。

  最严重的是“大陆”派和“本地”派的争斗,我在苗栗的石油公司工作和调到台北的工作都是这样的。

  在石油公司工作的时候,周围的主要同事和上级领导,多数是大陆来的“玉门”派,就是在当时著名的玉门油田工作过的人。

  台湾老一辈的地质人员,从地质工程师到处长,大多都是玉门派的,台湾当地的人,很难有机会发展。

  我从石油公司调到台北的矿业研究所,从基层的六级一直努力干到九级,这是委任的最高级了,而且还权十,就是拿十级的工资。

  研究所的所长很赏识我,重要的文件都要经过我的手,别人叫我“杜副主任”。所里的物资采购方案,也要报到我这里审批。

  有一次,他们报上来一套精密仪器设备的采购方案,我查询了其他相关公司的报价,发现低于方案里的报价,这里面一定有问题,就没有批准采购方案,这就得罪了一些人,因为我断了人家的“财路”啊!

  后来,所长到了退休年龄,要退下来,所长的位子空了出来,谁来当这个所长呢?就成了明争暗斗的焦点。

  所里有个副所长,一直希望得到所长那个职位,这就容易产生矛盾。我进呢,就得罪了副所长。不进呢,我又不愿意在那个副所长手下工作,后来干脆辞职不干。

  当时我的顶头上司、“经济部”部长找我谈了两次话,他不能理解我为什么辞职,我又不能直说,谈了两次,他还不明白,当然也就不同意。

  直到最后,我说了重话:“我不事二君!”他看到我是铁了心,才最后签字同意我辞职。

  世事就是这样的嘛,我又不是一个政客,再往上走,又能怎么样呢?要适可而止。

  我研究清钱、半两、五铢、开元通宝达到顶尖后,又开辟了西域钱币的研究,丝绸之路古国钱币的研究,从那本小册子到贵霜钱币,如果能把那本萨珊钱币最后完成出版,那就达到了又一个新的高峰。

  现在,我继续海上丝路钱币的研究。收藏圈子里,谈到五铢半两、丝路钱币,人家都会说杜先生怎么说,就是我退出来了,有什么事情,你们去做,我不出面了。

  研究学问永远没有止境,要留给后人研究的余地,不要一个人全部吃下来。

  该退的时候,你自己要知道要明白,老话讲人贵有自知之明。现在在这个世界上,最难的是你不知道要在什么时候退出来!

  赚了钱发达了,有了钱你还想赚,那就要出事情。这种事情可以看得到,但是不容易做得到,有时大家能明白这个道理,但是做却做不到。

  权啊、钱啊!都是身外之物,拿不走、带不去的,眼睛一闭,什么都没有了!何必去争来争去呢?

  就像我前面说到佛经里面讲的道理“色即是空,空即是色”,世间万物到头来,都是一个“空”字。

  上面说的是我自己的简单经历,其实,我还有一段特殊经历,涉及两岸传递书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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