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生意人》直到被李钦背刺,古平原才知,他被诬流放的残忍真相
开场不到一集,陈晓饰演的古平原就被推到生死线,他低头擦去桌上的血迹,眼神却比刀还亮,观众一下就被吸进这场腥风血雨的商业博弈。
古平原的身世并不复杂:寒门子弟,进京应试,母亲成了最后一面。为了赶回家,他擅自离席,随后却背上“侮辱主考”的罪名,被抬进牢房、再被押往宁古塔。彼时的他尚不知,这一切与学问无关,而是与银两、恐惧和家族阴影密切相连。
宁古塔并非普通苦寒之地。那是清代流放制度的终点站,零下三十度的高纬度,半年冰封。犯人到那儿,多半先学会冻土里刨树根,再学会低头求活路。古平原靠唯一拿得出手的本事——算账与识货——帮军户清点冬储物资,才换来第一碗热粥。
如果只谈苦难,这类传奇不足为奇。真正让人拍案的,是他归来后的第一笔大买卖:人参。人参在当时既是官府垄断资源,也是朝廷赐赏贡品。古平原发现,在京城每支可卖八两银,却在边地只要二两。他借用军户配给的马车,将十箱人参夜走山道,三十天后倒手,净赚三千两。本想和李钦平分——两人此前一直是明面上的伙伴——结果账本刚摊开,李钦就翻脸了。

李钦生于富贵,日常说话温雅。可贵公子外表下,是被嫉妒与偏执交织出的钢丝。李钦出身大盐商之家,见惯资金流转之巨,却第一次看见有人用不到半年时间攒下一艘三桅快船。他恐惧的不是古平原的钱,而是那股“只要给我时间就超越你”的笃定。
二人之间的火药味,真正被点燃是在军火生意上。边关缺火器,朝廷却审批缓慢。洋商偷渡火枪,价格被炒到二十倍。李钦看中差价,准备私下运作。古平原却算出,一旦外寇来袭,这批火枪极可能落入敌手;与其赚昧心银,不如转做后勤粮草,利润虽低却可长。两条路线正面碰撞,注定只有一方站着离开。

李钦的偏执源头,始终绕不开苏紫轩。她是江南士绅之女,精通典章乐理。她欣赏古平原的胆识,也被李钦的才情吸引。三人间那点若即若离,无形中让竞争升级。李钦越想证明自己,行动就越极端。他暗中同洋商签下军火合同,又捏造一纸伪诏,想让古平原背黑锅。计划差点成功,若非古平原从火药配方里的洋文字母发现破绽,恐怕早已再度戴枷。
剧情最大的倒扣在此刻炸开:古平原得知自己与李钦竟然同出一父。老父李万堂当年游学北上,留下孽种一枚,回南后对外只字未提。李钦十岁时偶然听婢女谈起“北地还有个哥哥”,从此种下一粒毒种——他宁可毁掉那未知的兄长,也不许半个亲族来分家产。于是,科考舞弊、证人收买、发配边地,全是他与父亲一手策划。
李万堂的动机并非嗜恶,而是惧怕官场的连坐律。若私生子中举,查出身世,自己的清流名誉便成空谈;更可怕的是被政敌握住把柄。为了自保,他宁可毁掉儿子的前程。自古家国同构,商贾更怕名誉受损,李万堂的算盘,是典型的宗族资本自我防卫。

李钦最后一次刺向古平原则是在大雨滂沱的船头。甲板湿滑,火器已被扔进江里,生死在一线。古平原挡下短刃,却没有补刀;他明白自己赢的不只是对局,更是观念。李钦跌入江水时,帆绳反卷,缠住他的脚腕,如同家族枷锁把他往河底拖。
官府随后抄了李万堂的宅院,私盐、银票、洋枪一并入库,朝堂震动。古平原却只带走了母亲当年留下的一枚铜镜。他没有向朝廷索要补偿,也不愿回到科举路上。十年商旅,船队已遍布江海,他学会了另一条出头路径:利用数字化帐册。没错,他研发了一套“十行分栏流水账”,先记录现金流、再填商品流,最后才记利润。这样一来,即使同行盗走一个月账本,也无法推算出供应链。此举后来被汇通票号沿用,成为近代商号防泄密的雏形。
剧里最动人的不是暴富过程,而是古平原对命运的态度。他承认被父亲出卖的事实,却拒绝让复仇定义自己。宁古塔的苦、京师的雪、江面的腥咸,层层叠加成今天的他。他告诉苏紫轩:“父债不还,子债难清;我只做自己的账。”这一句,算是给血缘和金钱之间的错位下了注脚。
尾声收得干净。李钦的结局像一面镜子,映出古平原可能走过的邪路;李万堂的谢罪书在火盆里烧成灰,却再也掩不住天幕将亮。古平原撑开油纸伞,踏上去江南的船。没人知道下一站是哪座码头,但只要水路未塞,他的生意就不会停。
本文标题:《大生意人》直到被李钦背刺,古平原才知,他被诬流放的残忍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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