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言道“越富越抠”,这话在表哥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他在铁路系统端着铁饭碗,月入一万四,按理说不差钱,可每逢过年给我爸妈送礼,永远是雷打不动的一桶油、一袋米,年年如此,像极了设定好的程序。反观我和姐姐,两手空空去拜年?不可能。二十斤大米、白面、牛羊肉,外加红酒啤酒,扛得那是气喘吁吁,礼品堆得像小山,心里才觉得踏实。
最让人跌眼镜的是请客吃饭。轮到表哥做东,餐桌上永远是标准的十个菜,多一道都没有,十几年如一日,稳如泰山。到了我家请客,好家伙,十五个菜摆得满满当当,生怕客人吃不饱、吃不好。我爸妈私下总嘀咕,这人手里攥着高薪,却一毛不拔,看着真不顺眼。
细细琢磨,富人越有钱似乎越看重性价比,那是细水长流的精明;普通人反倒讲究个面子排场,那是打肿脸充胖子的豪爽。这人情往来中的账,还真不是光看谁掏钱爽快,里头藏着的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活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