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

　　结婚十年我开口要个手镯，他说：这辈子都不会给你买

　　今年五一，是我们结婚十周年。

　　这十年，从出租屋到自己的房子，孩子从怀里抱着到现在上小学。日子像流水一样，安静地淌过去了。

　　纪念日那天晚上，孩子睡了。我看着他，忽然开了个玩笑似的口：

　　“哎，结婚十年了，当初我可啥都没要。现在补我个手镯，行不？”

　　话还没完全落下，他就接上了，声音不高，但像块冰：

　　“当初没给你买，这辈子就不会给你买。”

　　我愣住了，半天没反应过来。

　　不是生气，是懵。那句话像颗小石子，卡在喉咙里，吞不下也吐不出。

　　其实我真没那么想要金镯子。

　　这十年，我给自己买过戒指，买过项链。我想要，随时能去买。

　　我只是觉得，十年了，这个当初什么都没有就跟我走的人，应该会懂——

　　我想要的不是金子，是一点被放在心上的感觉。

　　可他连这点念想，都用最硬的话给堵死了。

　　现在我们还在冷战。或者说，是我单方面的心冷。

　　他大概觉得我无理取闹，为了个镯子闹脾气。

　　他不知道，我在乎的不是镯子。

　　是那句话里透出的，那种“你配不上”的决绝和轻视。

　　十年婚姻，原来一句话就能让它显出底色。

　　有些凉，不是吵出来的，是话从心里过了一遍，带出来的冰碴子。

　　（你们说，一句伤人的话，真的能用十年感情抵吗？）